《鹤鸣湖断想》田万里散文赏析

作者:田万里 来源:原创

我确实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这样清澈的湖水了。

当我走近鹤鸣湖,中国北方的一个典型的清澈方式,连同周边的风景和乡土方言都显得与众不同。

北方能有这样的湖该有多美啊!这样的湖是上苍赐予的,这样的湖诞生在哪里,就是哪里或者说这一方水土的福气。这是一个原始的湖,就像当地民俗风景一样原始。尽管这样,来这里居住的人们依然感受到了人与大自然的和谐与融洽,这样的环境就是指向我们人类未来的生活方向。如果还有许多许多的人,还能像我这样感受到它的美是歇斯底里的美,感受到它的美是无休无止的美,感受到它的美是大自然永无止境的美,就会忘记人与大自然的界限,那么,这样的美景在将来就不再会有雾霾的封锁。可惜的是我与它相见恨晚,沉溺在文字游戏之中太久了。今天这样的美一旦洞开我的视野,我将会投身于大自然,沉浸在大自然,同大自然一样生存在理性之中,需要的只是人类能够同大自然和谐相处。是的,有些人感受不到它的美的存在,但有些人早已感受到了,无视它的美就等于嘲笑人类自己。它的美一旦走进我们人类的生活,它所爆发出来的热情,绝对会使人类为它而疯狂。如果这样的话,它的美在人类未来的生活之中将变得异常重要和神圣。在今天的阳光下,鹤鸣湖这样一个代表美的湖,将會成为我们人类幸福的天堂。

让我们永远投身于鹤鸣湖,永远沉浸在湖水的清澈之中吧。我把湖水中的鱼儿画在心中,目光投向远处的时候,也与湖水融在了一起。这里的芦苇和油菜花是亲切而热情的,就像回到了家乡,家乡的亲人和景物一一前来握手、拥抱。同样,我也怀着格外强烈的热情拥抱了它,亲吻了它,就像热爱家乡的一切,因为这是美的家乡,这是清澈的生活方式。明天的我忘不了它,后天的我对于它的清澈依然难以忘怀。虽然我的表达很笨拙,但我在字里行间依然播种下了欢乐和幸福,让我的心在这里生根、发芽。如果我离开得久了,鹤鸣湖依然会找到我,把我的心盘剥得一丝不挂,暴露在外的尽是浓浓的湖水之意、清澈之情。这也充分说明了不管在水上水下,每时每刻我都离不开它了,因为我也是湖水中的一朵浪花或者一尾鱼儿,在自由自在的畅游之中,我已感受到了鹤鸣湖的前世今生,如今它已走出了人类的鄙视,经过历史上的数次变迁,当之无愧地成为了我们人类生活的清澈方式。故而,我已把鹤鸣湖三个字紧紧地锁在北方的某一个点上,红色石林就是它的家乡;我宁愿把我自己所有的文字作品丢在湖中,也不愿把自己关在一个屋子里闭门造车,最后变成色彩盲、自然盲,我觉得这样的初心和执着是失之偏颇的。于是,我始终把它的召唤做为我们人类最热爱的事业放在心上,它始终把我的爱做为最清澈的礼物挂在湖中的浪花上。

我热爱鹤鸣湖,我更热爱能读懂它、认识它、珍惜它的人,忠诚于它的清澈就是尊敬我们人类自己。我的热爱是默默的,我的尊敬是有心跳和温度的。但我并不嫉妒它的美,因为它的美,我们人类方得以校正自己的言谈举止和品质。我们人类虽然已经走过了五千年的历史和风雨岁月,但我们人类的品质远远未达到湖水那么清澈。于是,我也要成为那么清澈的一个人。尽管我已是一个作家、诗人,同时也是鹤鸣湖的一个崇敬者,但我更喜爱的职业是热爱鹤鸣湖的一个艺术家、摄影家,与它的美同伴,与它的清澈同行。同时也要不断提醒自己,在这里,任何时候都是一棵小草、一朵小花、一尾小鱼,切不可超越人与大自然的界限,高高在上,鄙视一切。只有这样,我们人类才会处处都有家乡的感觉。过了很久很久以后,一个崇敬者在这里才会接上地气,成为一个现实者,才会知道湖水清澈的美,在这里人类与大自然是密不可分的,是兼备兼得的。那时候的我也想成为湖边的一个追寻美的居民,一个守望美的坚守者,一个保管美的守望者。

湖面上的风阵阵吹来,是湿润的风,是温馨的风,更是散发着花香的风。空中的鸟儿俯视着水面,它们也想知道这清澈的家乡,是不是童话故事里的理想王国。特别是夜晚的天空,在水面之下,我常常会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寂静。这种寂静是思考的寂静,星星、月亮和我也将在这种状态下进入乡愁、乡恋、乡情和乡思。像我这样的人,无牵无挂的脚步流浪在它的清澈之中,它的美本来就不会让我产生什么乡愁,但是它从内心确实让我感受到了一种乡愁,触手而及的乡愁,也是懂得完善、完美自己的乡愁。尽管已拥有了这种感觉,但我并不要求自己能成为一个完人,就像天上的月一样有阴有缺,这才是我追求的人与大自然的最佳境界。

风在湖面上追逐着浪花,一群鱼儿在树木的倒影里嬉戏,这里的湖水只生长鱼儿、清澈和风景。原来的人们没有想到这里会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经济产业,只是一片孤零零的湖栖息在荒原上,就像一位老人无依无靠,眼睛直勾勾地呆望着白天黑夜,只有周边的草儿在显示着春夏秋冬的变化。当地的农民也没有指望这面湖能给他们的艰难的生活带来些什么好处,好让他们脱贫致富。然而,鹤鸣湖在今天却迎来了时代的召唤,白天的鱼儿在缤纷的浪花里跳跃,夜晚的星星在湖水的最深处释放出夺目的璀璨,月儿看到这些变化,只是在默默地祝福着它们。四月的天气在一条条宜人的小道上吹拂着什么,通往湖底的目光还能观测到一些什么样的神秘的植物,我不得而知,这道科研题目就留给后人去探索和研究吧。

到了湖边就会发现蓝天到底有多高,湖水到底有多深。我抬头翘望着湖的对岸,仿佛人生的脚步通向了远方。站在岸边,水流翻来覆去,仿佛眼前的景致已紧紧地攥着我的手,在向我诉说着这里的一切都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小时候的乳名也改成了富有诗意的名字,就像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已脱落成一个大美女,人见人爱,也仿佛两个不同的世界诠释了它的身世。我小心翼翼地触摸着湖水的敏感处,北方的一个大写意在它的水流里倾泻而出,地里的油菜花欣赏着来到这里的一批又一批的游人,花香欣然沁人心脾,散落在人与大自然的本能处。这些千变万化的草儿、花香就是大自然携手鹤鸣湖回报我们人类的各种各样的喜悦和笑脸。在我的感觉里,世界上所有的河流、湖水到了这里就会黯然失色,因为它们在这里遇到了撩人心扉的美丽,扣人心扉的真感情。重逢来之不易,广阔的湖水转眼化作了我眼角晶莹的泪水。这一面古老的、年轻的、亮丽的湖水就这样坦坦荡荡地奔腾在我的梦里了,每一朵浪花都在引领着我的灵魂回家,回家,流浪的脚步在归途上的一个情感归宿。

当然,我的目光还可以在南方选择,南方的一切也都在我的视野之内,但春风十里,吹来的鹤鸣湖的阵阵花香,却使我的脚步停止不前,我不断地扭回头去,眼前展开的北方小镇的一隅景致,确实令我难以忘怀。我的呼吸里,只有它的气味了,北方的草地在我身上也同样呼吸着鹤鸣湖的气息。我的心就像花儿在风中裸露出了花香,此时此刻,那阵阵花香也是我的心跳啊!多么急切的心跳在湖面上倒映出来,葡萄美酒麻醉了清香,感觉整个的自己就像一阵又一阵风吹拂着鹤鸣湖古老而神圣的传说。

鹤鸣湖就像记忆里最深处的岁月向我走来,我依然记得它年轻时的容貌,一想起这些就心情兴奋。不管怎么说,反正我已陶醉在它蓝色的湖水里了,清澈的湖面上铺盖着花园里浓郁的香气。深夜里辗转反侧的梦也听见了岸边的虫鸣声,仿佛家乡的书信沾满了遥远的感觉和气息,一下子倾泻在耳朵里,让它那古老的、神圣的传说在梦中同样有了鹤鸣湖的景致。

我复杂的心情到了湖边,已不再有原来那么复杂了,简简单单的我已全身心投入到鹤鸣湖的四月天,远方的美丽和幸福我已不再渴望,备受煎熬的梦在深夜里已不复存在,我的心中盛满了春天的爱意,一个暖融融的愿望。当地的居民过来向我致意,那声音就像来自家乡的滋味,有声有息。这就是鹤鸣湖在我心中激荡起的歌唱吗?歌声里的朵朵浪花跃向空中,我顿然失去了自己,仿佛也是它们其中的一朵,在奔腾。

美丽的、清澈的鹤鸣湖已让我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其实,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孤单的鹤鸣湖并不孤单,因为它的美丽已引领天下的时尚在这里扎根。今生我更无其它愿望了,我要在通往湖水最深处的时光里变成一尾鱼儿,游向传说,游向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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