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元和十二年淮寇未平,诏停岁仗,愤然有感,率尔成章》诗词注释与评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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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和十二年淮寇未平,诏停岁仗,愤然有感,率尔成章

闻停岁仗轸皇情,应为淮西寇未平。

不分气从歌里发,无明心向酒中生。

愚计忽思飞短檄,狂心便欲请长缨。

从来妄动多如此,自笑何曾得事成?

【注释】

淮寇:指淮西吴元济叛乱。

岁仗:每年元日朝会时所用的仪仗。

轸:悲痛,忧虑。

不分:同“不忿”,不愤、不平。

无明:佛教语,意思是愚痴心。

请长缨:用西汉终军请缨出使南越故事。

【评析】

一方面“百无一用是书生”(黄景仁《杂感》);一方面“位卑未敢忘忧国”(陆游《病起抒怀》)。战乱频仍,以致岁仗都要暂停,激起书生的一腔愤慨和热血,却只能在诗文中倾诉,在酒杯中消磨。偶发痴狂,想要自请长缨,奋战沙场,但这不过是轻率妄动罢了,诗人自知成不了大事。最后两句陡转,看似自我嘲笑,但细究起来,却有着另外一番面貌:长达三年之久的淮寇未平,正需有志之士平复;文人却多不能施展抱负,拯救国民,只能沉醉诗酒,心念神动。两相对比,诗人对当政者的不满与愤慨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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