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七步诗》原文、注释与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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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七步诗

曹植(192—232),字子建,曹操第三子。10岁余诵读诗文辞赋,深得曹操的宠信,几次想要立他为太子。然曹植行为放任,兄长曹丕则颇能矫情自饰,终于建安二十二年立曹丕为太子。建安二十五年曹操病逝,曹丕不久称帝。曹植的生活从此发生了根本性改变,从过着优游宴乐生活的贵公子,变成处处受限的对象,12年中曾被迁封多次,最后封地在陈郡,卒谥思,后人称之为“陈王”或“陈思王”。

诗歌是曹植文学活动的主要领域。前期诗,一类表现贵族公子的优游生活,一类反映他“生乎乱、长乎军”的时代感受。后期诗主要抒发在压制之下时而愤慨时而哀怨的心情,表现不甘被弃,希冀用世立功的愿望。今存比较完整的诗歌八十余首。曹植在五言诗创作上贡献尤大,把抒情和叙事有机地结合起来,使五言诗既能描写复杂的事态变化,又能表达曲折的心理感受,大大丰富了艺术功能。曹植作为建安文学的集大成者,在两晋南北朝时期被推尊到文章典范的地位。

煮豆持作羹(gēng),漉(lù)豉(chǐ)以为汁。

萁向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注释】1.持:使用、用来。2.羹:用肉或菜做成的糊状食物。3.漉:过滤。4.豉:一种用熟的黄豆/黑豆经发酵后制成的食品。5.萁:豆类植物脱粒后剩下的茎,即豆茎。6.釜:锅。7.泣:小声哭。8.相煎:互相残害。9.何:何必。

【串译】煮豆子是为了把残渣过滤出去,留下豆汁做羹。豆秸在锅下燃烧,豆子却在锅中哭泣。我们本是一奶同胞,你为什么那么急迫地加害于我呢?

【赏读提示】此诗纯以比兴的手法出之,语言浅显,寓意明畅,毋庸多加阐释,只需于个别词句略加疏通,其意自明。作者取譬之妙,用语之巧,而且在刹那间脱口而出,实在令人叹为观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千百年来已成为人们劝诫避免兄弟阋墙、自相残杀的普遍用语。

《七步诗》原为六句,后来《漫叟诗话》和《三国演义》精改为四句:本教材选择的是最早记录在《世说新语》中的版本。诵读时须注意表现“手足之情”和“袍泽之谊”。基调不能过于“悲愤”,重在以浓浓的深情用情急中“闪”出的譬喻来“讲道理”,重在“无奈之下”的“说服”。

【推荐名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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