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龟
清代白话长篇狭邪小说。十二集一百九十二回。题“漱六山房著”。漱六山房即张春帆(?—1935),名炎,毗陵(今江苏常州)人。成书于清宣统二年(1910)。
现存主要版本有清末点石斋刊本;上海交通图书馆石印本,藏上海图书馆。1989年荆楚书社排印本,上海古籍出版社“古本小说集成”影印上海交通图书馆石印本,1993年齐鲁书社“中国古典小说普及丛书”排印上海交通图书馆石印本。
江南应天府名士章秋谷,生性豪爽,为人聪俊,相貌出众,风流倜傥,因不满夫人张氏之平庸乏味,遂生寻花问柳之念。
他先到苏州,与倌人许宝琴、花云香交好。曾在余香阁一次点二十六个倌人唱了个满堂红,又一起坐了十四辆马车兜风,极尽放浪欢娱之能事。
不久,秋谷来到上海,因深谙青楼奥妙,混迹其间,如鱼得水,左右逢源,堪称沪上嫖界之高手。他为人仗义,时常开导举止木讷、处事愚钝的嫖客,替他们指点迷津,排忧解难。
秋谷之友、纨绔子弟方幼恽到上海嫖妓。名妓陆兰芬怒其悭吝,抢了他的汇票、戒指。方幼恽无奈,求秋谷帮忙。秋谷乘机为他讲解了嫖界的“经济学问”,帮他索回了戒指。
世家子弟刘厚卿,遭名妓张书玉讹诈,情急中向秋谷求教。秋谷用“李代桃僵”之计,将好友贡春树推荐于书玉,使刘厚卿得以脱身。经章秋谷点拨,刘幡然醒悟,决意不再涉足花丛。
秋谷世交方子衡,以候补知府的身份来上海嫖妓。陆兰芬设计了种种圈套,假意要嫁给子衡,骗取了他许多钱财。子衡乐不思蜀,连老父病危也不思归。秋谷得知,当面怒斥子衡,敦促其迷途知返。
秋谷还富侠肝义胆,几番化解妓女间争风吃醋,几番战胜流氓、无赖之寻衅肇事。
贡春树始善张书玉,但旋即与金小宝相好,惹得张书玉醋劲大发。金、张二人大闹张园,亏得秋谷居中调停,方才大事化小。
流氓王云生,串通妓女李双林假扮夫妇,自称是浙江同乡,来拜秋谷,二人结为好友。一日,王云生诡称正室病危,只身还乡,并将双林托付给秋谷。性情机敏的
上海交通图书馆石印本《九尾龟》扉页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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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交通图书馆石印本《九尾龟》插图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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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谷见双林携有四箱,便伺机察看,发觉所藏皆砖石,顿时明悟。后来王云生与李双林串通捉奸敲诈,被秋谷揭穿骗局,二人大惭而退。又有吴淞口炮台总领之子金和甫,带流氓至秋谷相好陈文仙处闹事,亦为武功高强的秋谷所败。流氓王云生扎火囤失败后图谋报复,指使赌棍乘秋谷来苏州之机,诱其赌博,骗取银两,不想又被秋谷当场揭破机关。
贡春树在苏州与程小姐苟合,使程小姐怀孕。程父得知大怒,将女儿禁闭在后楼,不许其与外界接触。春树无奈,邀秋谷来苏州帮忙。秋谷用笔作袖箭和程小姐沟通消息,将她从楼窗接到船上,使贡春树载美而归。
章秋谷风流多情,妓女陈文仙对其一往情深。为试陈文仙之心,秋谷故意装穷,假作无钱付局账。陈文仙信以为真,一片痴情,竟拿出首饰交章秋谷变卖。秋谷大喜,遂娶文仙为妾。成亲之后,秋谷依旧终日周旋于妓楼、菜馆,陈文仙不仅毫不介意,而且还从中帮忙,以遂其愿。一日,秋谷路遇一丽人,着意寻访不得,反遇另一美人伍小姐,尾随不舍。伍小姐素来安分守己,秋谷无计可施,遂相思成疾。陈文仙得知,买通伍宅婢仆,先勾引上伍小姐的舅太太;又与舅太太合谋,将伍小姐与章合锁在一间房中。在章的软硬兼施下,伍小姐终于就范。
直隶候补道金云伯受任洋务局总办,电邀秋谷前往襄助。到了天津,秋谷进窑子,结识了上海、苏州来的妓女云兰、月芳、月香,与三人同时往来欢好。
秋谷的熟人康己生捐官后,官运亨通,做到江西巡抚。后被御史连参,便告假开缺,带着家眷住到上海。一到上海,康己生便在嫖赌场中混迹,还娶回妓女王素秋,宠爱无比,把正室夫人气回娘家居住。康的两位堂房姐妹,在康家寡居,放荡无羁。康的姨太太们也在外鬼混,五姨太甚至勾搭上了康己生的儿子康少己。康己生有姨太太五人,加上两个姑太太,两个少奶奶,合计九人,人们便给他取了一个“九尾龟”的绰号。
秋谷由天津返沪,本打算赴京赶考,没想到却生了一场大病。秋谷本不重功名,于是弃考养病,除了陪母亲聊些家常,整日只和一妻一妾卿卿我我,平添出许多幽欢密爱。
秋谷病愈后,忽有相识的大烟馆女东家、私娼老二约见,于是秋谷便与朋友辛修甫等前去拜访,恰巧遇见名妓赛金花。二人交谈甚洽。在辛修甫的撺掇下,章与赛落了相好。
第二年,逢恩科乡试。秋谷为安父母、妻妾之心,勉强赴南京应试,不想名落孙山。这时,上海的堂子也一天天寥落下来。有朋友由广州解饷来沪,邀秋谷去广州游玩。在广东,秋谷又结识了几位有趣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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